10.02.2006

Mountain Hardwear '06 短片

拍得不錯, 真讓人想去戶外走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CUvdGBJc2M
裡頭的 David Breashears 看起來有點老了, 他是我第一個看過傳記的登山家. 我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他 '96 遠征聖母峰之時.
還有 Ed Viesturs, 美國目前最頂尖的登山家, 最顯赫的事蹟是在沒有氧氣瓶的輔助下, 成功登上世界超過八千米, 最高的十四座山峰. 不過要完成這種壯舉, 我覺得運氣也蠻重要的, 不然遇到個雪崩之類的事情

9.27.2006

綠島環島馬拉松

當我從一個似乎要伸手抓住什麼的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 火車已經駛過了東澳. 過了下一個隧道, 就到南澳了. 這段路對我來說, 再熟悉不過, 也許是這樣, 我竟不想醒來, 又繼續地沉睡下去.

這次我沒有停留, 因為目的地還在三個小時車程外的台東站. 等我下一次醒來, 火車已經行駛在花東縱谷之中, 像把利刃切開山脈, 一直往遠方劃去. 坐太久了, 於是我走出車廂, 站在車門邊, 享受移動的感覺. 我過去總想不透我為何特別喜歡山谷. 要攀上險峻的高山之前, 總要先經過美好的山谷, 就像思源埡口之於南湖大山, 也像 Solang Nullah. 在車門邊待了許久, 火車在一個月台上有許多叫賣便當的車站停了下來, 原來是池上到了, 我買了個便當後又回到位子上, 台東市終於快要到了.

可惜一出火車站, 就是滂沱大雨, 那外海之上的綠島天氣會好嗎? 坐上船之後, 我就暈得七暈八素, 之前吃的便當又全吐了出來. 一踏上岸, 腳都軟了, 而且雨勢似乎又更大了, 覺得明天的路跑大概不妙. 還好抵達民宿不久雨就停了, 接下來就是跟同事 Eric 的機車環島之旅. 最後是在晚上偷渡朝日溫泉的高潮中結束, 原來在海邊泡溫泉也別有樂趣. 既名曰朝日, 想來是有雅士愛在晨間泡湯, 不過依我覺得, 在夜光下帶著啤酒來這裡觀星泡湯才是極品.

隔天的馬拉松是 21 KM, 剛好是環島一圈, 中間有些起伏不小的上下坡. 雖然因為缺乏鍛鍊, 所以剛開始跑得比較吃力, 不過綠島的山光水色讓人不去在意身體上的疲累. 最後一公里我快馬加鞭, 超過了十個人, 看來是我前面不夠盡力. 最後的時間是一小時五十一分.

回程的船上, 我不想再待在船艙, 所以走到船尾甲板上, 看著綠島漸漸隱去. 浪花打得我手臂都溼了, 後來上岸時, 發現已經有一層薄薄的鹽結晶.

現在的我覺得, 這不算一趟旅行, 不是因為太短, 而是因為心情. 只要覺得還有事情沒做, 還有掛念的東西, 就只是出門, 而出門是還會再回來的, 即使是不得已. 當然你也可以不回來, 假如目的是逃避的話.

8.27.2006

夏日海灘

這個週末的計劃是很完美的, 星期六跟同事去福隆衝浪, 然後星期日再跟朋友去龍洞攀岩. 因為懶得多往返台北一趟, 衝完浪之後我計劃過去龍洞, 在那裡露宿個一宿, 隔天就可以繼續攀岩了. 所以雖然只兩天行程, 因為帶了一些裝備, 也只好煞有其事的背著登山背包出門.

福隆海域遼闊, 有著金色的沙灘. 衝起浪來, 不像蜜月灣那樣擁擠, 也不必費太多力就可以划到外海往內衝, 是個適合衝浪的好地方. 只是福隆的沙灘大量流失, 若不是從其它地方運來許多海沙, 恐怕已經不知是何模樣.

這次拿到的衝浪板尺寸小了一點, 果然較難平衡, 不過輕巧之處還不太能體會, 因為站得起來是一回事, 想要能轉彎又是另外一回事. 公司有個菲律賓來的同事, 他說他在福隆租了個房間, 每個月兩三千塊, 每逢周末他帶著衝浪板過來福隆, 果然衝浪的功力就不是我們這種玩票性質的人可以比的...

衝完浪後其它同事要回台北, 我就自個兒找到公車往龍洞去了, 大概二十分鐘車程而已. 剛開始我說到和美, 司機說票價 25元, 因為不找零, 我投了 30 元. 沒想到此和美離彼和美國小還有一段距離, 結果司機說這樣票價要 39 元. 可惜我身上沒零錢了, 到了和美國小, 司機揮揮手, 我還是下車了.

這時候還不到下午五點, 陽光正和煦, 想說在這悠閒的地方, 最適宜閱讀, 於是找了個涼亭拿出舒國治的《門外漢的京都》開始翻, 看一看讓我真想去京都一遊. 不過這個涼亭倒也不錯, 今天就暫且在這睡個一晚. 後來天色漸暗, 我嗑著一顆福隆便當配著台啤, 龍洞正有一批浮潛的人上岸, 熱鬧非凡, 有些人似乎也要住這裡, 只是他們帶著帳篷, 想說晚上應該也不寂寞時, 突然感覺到蚊子大軍的侵襲. 原來人家帶帳篷是有原因的, 正在想如何是好, 朋友又說台北下雨, 明天也只有兩個人會去攀岩, 既然這樣, 心裡就有了撒退之心了, 太陽下山後, 蚊子更多了起來, 於是決定再搭基隆客運回福隆去.

只是那公車站牌真是有夠荒涼, 也沒有路燈, 我等公車的時候實在很懷疑到時候公車看不看得到我. 不過這個懷疑似乎是多餘的, 因為等了半個小時完全沒有公車經過, 正心想要走到福隆好像有點遠時, 遠遠看到一輛類公車的車輛經彎道過來, 我當然是趕快揮手啦, 原來是輛往宜蘭的國光號, 管他去哪裡, 有經過福隆就好. 接下來大致順利, 兩日遊就變成一日遊了.

接下來寫的是路上想到的一些事情.

蚊子果然是露宿的大敵, 之前在印度也在火車站露宿過一次, 那次是睡在月台, 除了隆隆作響的火車進出站聲音, 就是蚊子最惱人了, 不過月台上的人多, 蚊子比較不會集中火力攻擊我. 至於更窮的人, 則是睡在車站大廳, 不到月台, 因為他們也坐不起火車, 恐怕車站就是他們一生的家. 深夜去到火車站, 還得留心腳下橫七八豎的軀體, 以免擾人清夢.

不過露宿終究只是權宜之計, 能有個舒服的床鋪, 安心地躺下來, 不必去擔心夜裡暴露在外的風險, 還是好的. 儘管青藏鐵路開通之後, 不少人都想要搭鐵路進藏一遊, 但是先不說青藏一線的景色無奇(當然是相對來說), 若是搭車走公路進藏, 一路上光是住宿的地點, 就可能讓人回憶再三. 我現在就常想起巴松錯畔一間小木屋. 巴松錯是川藏線上的一個大湖, 我們剛到入口便是一個偌大的飯店, 仗著他們是獨門的生意, 吃得貴也住得貴. 後來我們一車的人繞著巴松錯湖轉, 想說這湖這麼大, 總有住的地方吧. 果然沒錯, 後來在一個湖邊的小村發現一間兩層樓的木屋, 從木質和形制來看都與一般的藏民居不同, 一問之下果然可以一住. 進到屋內, 拾階而上時, 還能嗅得木頭的香味, 及木頭軋吱軋吱的聲音. 是夜睡得頗為清爽.

隔日早起, 主人家已經在樓下升火煮茶, 可惜他們皆不甚通曉漢語, 不然我真想問問: 「你們這一年中, 會有多少人來住呢?」

8.12.2006

何以解憂

曹阿瞞說唯有杜康, 友人 R 也推薦聽搖滾樂下酒, 於是星期四半夜去買了一瓶 Vodka 和一瓶 Lime 調來喝, 順便為即將回密西根的友人送行. 大約照 1:1.5 的比例配起來還蠻好喝的, 下次可以來試試其它配方.

不過一邊喝一邊拿著酒瓶逛大街時, 看起來很像流浪漢, 而且一不小心喝太多, 差點要睡倒在羅斯福路邊. 下次應該找個隔天不必上班的日子喝, 就比較沒顧慮了, 但是蚊子還是很多就是了...

台北不是維也納, 現實中的生活也不像電影劇情般單純.

「You couldn't possibly know why a night like this is so important to my life right now, but it is.」
-- Celine, Before Sunrise

8.10.2006

月記

一個月寫一次的叫月記,所以這篇就是月記。

首先是 6/24 號去龍洞的長巷攀岩的時候, 剛好遇到兩個肌肉猛男的老外也在我們附近爬.我正在欣賞他們的 leading 時, 突然"碰"一聲, 看到一個斷裂的東西飛出, 正在 leading 的老外頭下腳上的掉了下來, 千鈞一髮要撞到岩壁時被確保的朋友擋住, 離地面大概也只剩半公尺而已.

本來以為是 bolt 斷掉, 可是那裡的 bolt 是新打的, 沒想到斷的居然是快扣, 靠 bolt 的那一端快扣"據說"能受力 25kN 的地方斷了, 而且他 fall 的距離其實不長, 不到半公尺, 但是因為快扣斷了, 一路快撞到地面.

害我後來 leading 時超毛, 有些地方還給它掛兩個快扣 XD
不過那老外的心理建設真強, 拿著斷掉的快扣去看海看了半小時後, 回來又繼續 leading 了, 不曉得撿回一條命的感覺是怎樣.

後來 7/23 號, 我們一行人又去龍洞, Ray 首先要 leading 某條路線時, 先是看他手一直在抖, 有點無力的樣子, 後來還真的 fall 了. 他幾乎是從四米高的地方直接墜地, 不幸中的大幸是他落地的地方是平坦的沙地, 不然可能就要上新聞了. 即使如此, 他也休養兩個禮拜了.

為什麼一向強悍的 Ray 會 fall 呢? 因為我們在前一天去蜜月灣衝浪, 這也是我第一次衝浪, 不過比我想像中的要累. 本來以為衝浪顧名思義就是乘風破浪, 應該是輕鬆寫意. 但實際上不然, 光是要把兩米高的衝浪板推出外海就很花力氣, 而且那天因為颱風就快來了, 浪也比較大, 一不小心就會被打進海裡. 不過在抓到浪頭的那一瞬間, 站在衝浪板上, 那種暢快真是難以形容, 勉強說的話, 應該就像在水上飛的感覺. 在這個過程中, 因為手臂要一直划水, 所以在隔天攀岩的時候就容易手軟. 不過我們也討論過, 如果前一天先攀岩, 隔天再衝浪的話, 攀岩容易造成傷口, 衝浪時不啻是在傷口上灑鹽哪... 搞不好還會引來鯊魚 XD

玩過衝浪之後才了解, 為什麼會有人迷上衝浪, 而且四處尋找好的衝浪地點. 真希望能夠像高手那樣使用短板, 而且恣意轉向加速, 但那應該要住在海邊天天練習才有辦法吧. 我跟朋友說, 如果在那裡擺個小攤, 遊客多的時候賣賣東西, 少的時候就去衝浪, 似乎也是不錯的生活.

我好像愈來愈嚮往波希米亞式的生活, 不過這究竟只是對現況的反動, 抑或真是天生流淌的血液?